,他要是能挣大十几万,你这边……不得挣个七八万?”
周辰笑了笑,没有把话说满,只是道:“养殖有风险,投入也大,而且第一年往往是在打基础,赚多赚少,还得看老天爷赏不赏饭,市场行情怎么样。话可不能说得太满。”他顿了顿,还是把和王明远打赌的事情,更详细地说了一遍,包括那“输者出让滩涂”的赌注。
刘奥听完,吃惊得嘴巴都合不拢了,看着周辰,半晌才憋出一句:“阿辰,你……你还真跟他玩这么大啊?”他本来下意识觉得,周辰一个渔民,跟这种科班出身、又有资本支持的富二代比,赢面实在不大,但看着周辰沉稳自信的眼神,这话又咽了回去。他给周辰续上茶水,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复杂地说:“行!兄弟!有胆色!那我……就祝你好运!加油!一定要干翻那个眼高于顶的家伙!”
“行了,刘哥,今天找你,主要就是顺便打探下这位‘邻居’的底细。”周辰站起身,准备告辞,“心里有数了,也好应对。”
刘奥也站起来,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我还以为你是想哥哥我了,原来是来我这儿搞‘敌军情报’来了!得,算我自作多情!”他随即正色道,“不过你放心,他既然住在我这儿,那就是在我眼皮子底下活动。以后他有什么动静,比如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走,带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只要我听到看到的,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
“那就多谢刘哥了!”周辰真诚地道谢,心里踏实了不少。有了刘奥这个“眼线”,至少对王明远那边的动向,能多些了解。
离开后,走在尘土飞扬的镇街上,周辰的心情并没有因为了解到对手的负面评价而轻松。相反,他感觉肩上的担子更重了。
王明远或许傲慢无礼,但他的资本、他宣称的“先进技术”和“进口种苗”,都是实实在在的威胁。
这场赌约,已不仅仅是意气之争,更成了两种理念、两条道路的碰撞。他,输不起。金沙村的未来,也输不起。
周辰从镇上刘奥那里回来,路过集市时,特意买了些苏桃桃爱吃的芝麻糖和给孩子们带的小玩意儿,又割了半斤肉。
回到家里,一天的奔波和与王明远主仆对峙的郁气,在看到妻儿笑脸的瞬间便消散了大半。
他陪着苏桃桃一起给孩子喂米糊,逗弄着咿呀学语的儿子,享受着这难得的、战前片刻的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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