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温室里的花并不完美。”
“就算再漂亮，那也是一碰就碎，这种花就算带回家，也留不了多久，多浪费呀。”
爱丽丝一边说一边将手里的回信折叠，然后，她将一朵纸鸢尾塞进饰非怀里。
“这样也很好看，对吧？“
饰非将这朵纸鸢尾捏在手里把玩，片刻后，他回答道：
“可终究不是真的……”
“看上去再像，伪装的再好，它也不是真正的鸢尾。对于那些只想要鸢尾的人而言，它显然不合格。“
爱丽丝听到这里，顿了顿。然后，她俯身贴近饰非，再一次，饰非嗅闻到她身上那附带柑橘和鸢尾花香调的香水味。
她嘴角勾起那抹熟悉的不怀好意的笑容。然后，她一把将那朵纸鸢尾抢了回去。
动作熟练无比，她将这朵鸢尾重新展开铺平，然后折成一架纸飞机。她顺势推开窗户，电车此时恰好经过那不勒斯湾，从窗户外吹来的海风带来咸腥的气味。
坏女人小姐轻轻一推，手里的纸飞机便向远处的海面飞去。速度并不快，但飞的却很稳，很快，它便消失在视野里。
“既然如此，那就让它变成自己想要的样子就好了，我就是这样学会折纸飞机的，骗子先生。”
“纸鸢尾会被困在花瓶里，但纸飞机却能随着自己的心意，飞的很远。”
“这很浪漫，不是吗？”
女孩雀跃地挽住饰非的胳膊。似乎是想让饰非认同自己的说法。
但饰非什么也没有说，他只是看着坏女人小姐刚才掷出的那架纸飞机的方向沉默不语。
坏女人小姐或许并不知道，纸飞机只是刚被掷出去时会飞的很高很快很轻盈，要不了多久，更大的风便会吹来，将它掀翻，让它无法保持平衡。
它很快就会坠落的，落入海面之下，被海水腐蚀浸泡……然后，变成一团泡沫，什么也不是。
……
……
“诸葛先生，我已经接到了来自【调查员】小姐和柯里昂本家的来信。”
“按照信中所交代的内容，接下来我会协助您完成【深渊】计划。”
回到萨萨里安大学时，塞缪尔教授已经等候在了房间门口。依然是那副彬彬有礼的模样，就好像他对饰非上午在完全不告知消息的情况下向奇术司求援并不是多么失礼的行为。
聪明人之间会有某种默契。既然你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我自然也没有必要戳破肥皂泡。
“学院能协助到何种程度？”
“您所想象的任何协助，都可以提出来。”塞缪尔教授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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