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一位【观众】面对第三幕的【替身】肯定压力十足。鲁米莎自己也是第三幕,但作为【报幕员】,她一个【塔罗师】面对【慈善家】几乎没有任何胜算。
“他肯定是太着急了,才在没有了解情况的前提下就急着出手了。很讲义气,但是太鲁莽了。”
鲁米莎心想道,却并没有再将这个想法也一并说出口。她心中甚至有些小侥幸,盘算着等到时候诸葛先生吃了亏,她再露面摆平这件事,就能让对方欠自己人情,教授所交代的学习也能更方便。
但让她没想到的是,这个男人看上去只是轻描淡写地挥了挥手掌,那一边,术偶的手杖就已经直接敲在了司马皓的面门上。对方一阵吃疼,发出剧烈的惨叫声。
刚才那是什么?自己可是报幕员,擅长的方向可是进行现实观测!但就刚才那一照面所爆发的速度,鲁米莎确认自己什么都没有看清。
太快了……这具术偶的速度快的惊人。力量也相当恐怖,司马皓的额头破了皮,此刻血流不止。
就算是偷袭,但那具术偶的压制力真有这么恐怖吗?司马皓毫无防备,甚至连术式都没展开就中了招。那如果刚才命中他面门的不是手杖,而是一把利剑的话……
鲁米莎不敢想象,但饰非却撇了撇嘴,似乎确实在为这件事感到惋惜。
术偶的杖剑早在西西里第一次在七丘地宫面对铁心伯爵时被对方斩断了。若非如此,他刚才的确应该用出鞘的杖剑刺伤对方才是。
得抽空给术偶重新铸造一把杖剑……不然的话,术偶的攻击性便始终有所欠缺。鲁米莎绝对想不到,在刚才的雷霆一击过后,这个男人心里居然还在盘算这种事。而此时此刻,作为受害者的司马皓更是狼狈,与此同时,他心里震惊不已。
术式?对方刚才的这个速度绝对借助了术式。
化妆师吗?第几幕?对方的施术媒介又是什么?刚才的速度太快了,他根本没能看清对方在接近前都做了什么。
然后,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手里的球棒,血从脸上滴下来,浸润棒身。这根球棒很快产生变化,从其木质结构中生出无数锋利的凸刺!
替身身份,编造虚构,以假乱真。
在七幕剧所有身份里,替身的能力绝对是具变化也最难揣测的。司马皓挥动球棒,径直砸向术偶。但下一秒,术偶便闪转到他身后,手杖敲向他的左臂,只听见两声清脆的碎裂声,司马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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