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李斌的眼睛：“总结来说，这种虫群……太像碳基生物了，恐怕不是自然结果，否则直接像纳米疫群一样吞噬飞船是最直接，最有效的生存策略，它们表现出的集群活动，恐怕也只是后续演化结果，与纳米疫群也是趋同演化，但其核心生存逻辑，太不自然了。”
李斌脸抽抽：“你的意思是，我们还是在给人之领擦屁股？”
伊莎担忧地点头。
李斌无语了，这BYD人之领，真是神人来着，这腚得多脏啊！？
但他没有直接相信结果，而是给汤卓凡下令，让尖牙氏族这个擅长太空长期潜伏狩猎，拥有丰富超空间横渡经验的族群出动三艘攻势MK2级重型战列舰带队的大型舰队，前往深渊尝试捕捉虫群。
李斌拍着汤卓凡的肩：“如果带不回样本，能获取些信息也是好的，总之一切以保全自己为第一要务。”
汤卓凡的舰队通过星门，直接来到西南星区边缘，身后是围绕星门展开的热火朝天建设中的空间站，站内正在疯狂储备战备物资，以迎接未来将云集于此的大军。
人联的注意力开始从内部向西南方向转移，战争的硝烟味道，通过物资调动和新闻预热，逐渐抵达每一个人的鼻腔。
3个月后，受损严重丢掉一艘战列舰的尖牙氏族舰队快速返回前线阵地，汤卓凡抵达空间站后，立刻通过星门联络李斌。
他一脸歉意地向李斌行礼：“总长，让您失望了，我们最终只带回来一些无人机，没能捕获任何船体，但我们拿到了一些交互信息，可能对人联有用。”
他说着上传了两个信号，并解释道：“我们分别接触了制造蜂群和攻击蜂群，其中有两个回复值得注意。”
“来自攻击蜂群的回复是：富与荣耀为其加冕——错误//——从地球核心区至天津四星域，我们的战斗群随时准备捍卫我们的生活方式，捍卫我们的生存本身！”
“而两种蜂群在我们上传自己掌握的人之领身份识别码后，都用统一的回复掐断了通讯，那就是：此TriPad未获授权提供所请求产品ID的额外描述。请根据人之领信息安全标准提升您的数据权限等级。”
汤卓凡表情难绷：“可以确认，这个什么狗屎蜂群，就是人之领造物，只是它们恐怕跟之前的余晖一样出了变故，反叛了人类……可能情况还要更严重些。”
李斌一巴掌拍在自己脸上，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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