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球也吸收了五阶源境升阶丹的力量，气息同样暴涨，它眉间的那条道纹，也变得更加耀眼强大。
【灰毛球吸收五阶源境升阶丹，进阶为六阶虚无本源意志。】
【「原初皇」、「原初神纹」进阶。】
【原初皇：无视五阶及以下虚无的所有伤害，原初界域进化为六阶界域，原初始源巨幅增强。】
【原初神纹：拥有此神纹，视为六阶原初虚无，自身所有力量可以和原初虚无之力自由转换。】
“嗷呜！”
灰毛球再一次进阶后，发出了一声舒爽的长啸，随后飞到张元脸颊，以蹭张元的脸来表达自己的感谢。
“小灰，这次你别谢我，是小悠让你进阶的，你得谢小悠。”
“嗷嗷！”
灰毛球点点头，随后便缩小到拇指大小，然后飞到了小悠的怀里，用自己圆滚滚的脑袋去蹭小悠。
小悠见灰毛球像是亲近花月一般亲近自己，也傻呵呵地笑了起来，道：“小灰乖，叫声姐姐，姐姐给你好吃的。”
“嗷嗷！”
小灰立刻“嗷嗷”叫了两声，小悠被逗得咯咯直笑，立刻自掏腰包，从系统商店中兑换了一颗丹药，喂给灰毛球吃。
尝到甜头的灰毛球，叫的更欢起来。
张元见到这一幕，顿时有些酸了，“小悠，你好像还没给主人我主动买过东西。”
小悠却是毫不客气道：“系统商店那些破烂，主人您吃了也是浪费钱，难道您还要和灰毛球抢吃的吗？”
“这……”
听小悠这么说，张元也是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而在张元和灰毛球的气息趋于稳定后，包裹住他们的白光也渐渐消散，属于天渊的抽奖旋涡也骤然消失，变成卡片的渊鸣也滚了出来。
劫后余生的渊鸣喘着粗气，那原本古井无波的眼眸，此时也充斥着恐惧。
变成卡片，在奖池里滚动的经历，他不想再体验第二次。
不过很快，惊恐的渊鸣便意识到什么，也顾不上平复情绪，立马左右四顾，在没看到自己师父踪迹后，顿时一脸惊慌地看向张元：“前、前辈，我、我的师父呢？”
张元看着渊鸣眼中的惊慌，微微叹了一口气，随即问道：“你可知，如果他活下来，你就是他复活夺舍的对象，你和他之间，只能活一个。”
“我知道……我知道的。”
渊鸣连连点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虽是渊皇之子，但在我出生之前，父皇便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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