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喏，你自己也看到了，可别怪我没拦着他啊，我也是……”
“我知道，你也是没办法了。”
不等徐煜找借口，莫问渊又是一杯烈酒下肚，面不改色道：“若你这把身子骨还撑得住，是不会让一个小辈替你去冒险的。”
言罢，莫问渊根本不问秦风如何，反倒转头盯着须臾长老：“徐煜，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快死了？”
须臾长老手里还捏着酒杯，正准备往嘴边送，动作却是一愣。
——砰！
到了嘴边的酒没有喝下去，酒杯重重地砸在了石桌上。
须臾长老盯着莫问渊笑骂道：“好啊，你个老小子可真行，几百年没见了，一见面就触我霉头是吧？
你要再这么不会说话，我立马叫人上来把你抓住信不信？”
懒得理会他的插科打诨，莫问渊又是一杯酒下肚，随后放下酒杯直接将他的手腕抓住，两根手指扣在了他的脉搏之上。
“哎，你这是干什么？”
须臾不满地将自己的手抽回来，一脸不耐烦道：“没看见你徒弟正在突破么？雷劫都来了，搞不好他这一回能直接突破渡劫期呢？”
“我可告诉你啊，他若是真以凡骨之身几日就从化神突破到渡劫期，你这个当师父的可就成了咱们临仙大陆的第一人了。”
“赶紧看着吧，我觉得这小子搞不好都快超过你了……”
莫问渊没有去看秦风的方向，倒是十分认真地盯着须臾。
“须臾，我徒弟怎么样不需要我操心，我了解他，他不会出事。”
“同样的，我也了解你。”
“你越是避而不谈，就说明我说对了。”
话音落下，院子里沉默了良久，只能听到远处传来的滚滚雷声。
雷劫已经开始了。
“唉。”
良久，直到第一道天雷落下，须臾才转头和莫问渊对视，淡然地开口：“没错，我就快死了。”
“再多的苦难我都走过来了，又怎么会死在你手上？”
枯榕树下，秦风逼视着怒厄金刚。
相比怒厄金刚，他现在更像是本体。
一双眼睛金芒灿烂，面容冷漠疏离，盯着怒厄金刚的眼神更是看不出来丝毫情感。
而怒厄金刚因为枯荣树的枯萎，此时已经萎靡不振了。
它的金光散得很快，就连额心的卐字纹都在渐渐熄灭。
但是它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空洞地张着嘴，像是想问秦风为什么、想问天道为什么。
可它问不出来，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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