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够看到曾经的自己......”谭白门一字一顿道。
“什么?你是谭白门,他是蒙肇,他觉得你像曾经的他?扯犊子呢?你又他对权力如此的疯狂和迷恋么?”浮沉子有些不认同的讥笑道。
“蒙肇也是个可怜人啊......”谭白门说到这里,竟情不自禁的叹息起来,似乎对蒙肇的过往十分的惋惜。
“他是可怜人?谭白门,你这话什么意思......道爷才可怜呢......不是这蒙肇害的,道爷现在早回江南修身养性去了,总好过在这里朝不保夕,素随时把脑袋混丢了强!”浮沉子白了一眼谭白门道。
谭白门也不以为意,缓缓道:“谁生下来.....也不是天生的坏人......蒙肇告诉过我他的身世和经历......当年的蒙肇,出生在一个普普通通的乡村,父母都是种田的佃户......可是他却是嗜书如狂,他看到自己得父母辛辛苦苦的种了一年的粮,却要给东家和官府十之八九,而自己家所剩的只有勉强糊口的口粮......他便心中不平......他问他的父母,为什么咱们辛辛苦苦一年下来,无论收成好还是收成坏,总是只有这么少的粮食呢,而那些人,不劳而获,坐享其成......为什么呢?你们就没想过这不公平么?”
“蒙肇的父母告诉他,他们是天生贱命,他们种的是东家的地,他们是大晋的子民,所以上交那些粮食是他们的命......他们生来就是这样做的,不仅仅是他们,他们的爹娘,他们的祖祖辈辈......都是这样的......什么公平,什么为什么?没有为什么......”
“蒙肇告诉我......当时他的父母告诉他,公平......公平是给那些达官贵人,世家豪门的......而他们这些贱民小民......从来没有什么公平!......”
浮沉子一时语塞,只得支支吾吾道:“这......这也是无奈的事情......这里面的原因太多......也不便展开来说......”
“当时蒙肇这样跟我说的时候,我心中已然感同身受了,想我谭白门,这些年的所遭所遇,又有什么公平可言呢!”谭白门的脸上透出一股恨意道。
“蒙肇说,从那时候起,他就更加发奋地读书,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干些农活之外,便是读书读书......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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