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是他蒙肇视黎庶为草芥,为了他的野心和欲望不择手段的借口吧!他如今这个样子,他现在做的事情,又与他憎恶的那些人何异呢?......”
“谭白门.....莫非今日你是来做那蒙肇的说客的么?”浮沉子的脸色愈加的阴沉,“如实如此......你还是回去吧,让蒙肇前来见我......道爷不劳你费口舌了!......”说着,浮沉子拂袖而起道。
“我......”谭白门一怔,半晌方道:“不不不......道兄,我只是积压了这许多年,一时之间找不到人倾吐......道兄跟我如今都是三清弟子......所以道兄受累听我啰嗦的多了些......”
谭白着这才面色一正,打了稽首道:“道兄......您不要误会......如今,我便是助谁,也不会助那蒙肇的!更何况,我已经在暗中助了苏公子了,岂能反悔呢!”
浮沉子的神情依旧十分冷淡,冷冷一笑道:“你方才说了蒙肇那么多好处,无论是对你的知遇和赏识,还是他自己那么有才......他所遭所遇与你又十分相像的不公......你现在又说你助谁也不会助那蒙肇?谭白门,你觉得道爷还能信你么?”
浮沉子用审视的眼神盯着眼前的谭白门。
谭白门一笑,不卑不亢道:“道兄不信我也无妨,但苏公子的暗影令牌,没有假吧,苏公子既然将这令牌交给了我来见你......你还有什么好怀疑的......”
“这个......”浮沉子挠挠头,也有些无语。
说这令牌是谭白门从苏凌的怀里抢的,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一者苏凌不会轻易的告知任何人这令牌到底象征着什么,所以别人也不会注意这东西,二者以谭白门的把式功夫,想要从苏凌的身边抢走着令牌,怕是做不到的,就算苏凌剩一口气了,也可以做到一击而毙了谭白门。
浮沉子想了一阵,神情重又缓和了下来,淡淡道:“既如此......谭白门,你今日前来,到底要做什么?苏凌到底要你来见我想干嘛,还有,苏凌现在到底身在何处?”
谭白门淡淡一笑,不慌不忙道:“道兄......我本就打算告诉你的......不过在此之前,我要弄清楚一件事......还请道兄打开天窗说亮话,明明白白的告诉我......”
浮沉子闻言,一阵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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