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俗世,躲在我的道仙宫,参悟道法,岂不比这个逍遥自在......”
“以我之见,世间对错,本就不好分清楚,更何况是六根不净的凡夫俗子呢?对错之争,本就虚妄,咱们暂且全数抛开......只论你之高徒萧笺舒和苏凌本身,他俩有什么恩怨,是他俩的事情,他俩之间,随便怎么闹,打到头破血流,争个你死我活,也是各凭本事,真的苏凌死了,或者您的高徒失势了,那也是他们自己的本事有限,怨不得旁人......而你我,这么高的身份,何必自贱,来管这些俗事呢,到头来,染了这俗人俗事的浊气,是不是得不偿失呢?......所以,王施主,听贫道一句劝,随便他们争斗,当然,不仅是苏凌与萧笺舒之间的争斗,亦包括天下各路势力的争斗,皆让他们自己闹去,咱们携手揽腕,同归山林,静心证道,岂不美哉?”
说到这里,空芯又打了个稽首,十分挚诚地说道:“若是王施主觉得贫道说得不错,不如咱们现在就结伴同去,离开这
是非之地......游山逛景,交流武学,自在自乐如何啊?”
王元阿久久不语,神情似乎深为所动。半晌方叹了一口气道:“仙长所言......的确令王某心驰神往啊......只是,仙长乃是三清得道之人,早非凡俗......世人有几个能如仙长这般放弃当朝一品骠骑将军不做,而去修道的呢?仙长超脱......可是王某人却身在江湖,身不由己,又机缘巧合之下收了那萧笺舒为徒弟......自此深陷泥潭,不能自拔了......王某人只能一条道跑到黑,别无选择了......”
空芯一愣,刚想再说什么,王元阿却是眉头一蹙,沉声喝道:“空芯......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就不要再讲了......就算我前面的两个理由,你反驳的都对,那第三个呢?这苏凌年纪轻轻,已然是半步宗师,若是再让他多活几年,这江湖便有多了一个大宗师了......他年纪还清,我等却已然垂垂老矣,所以,我等在武道的极限也就如此了,可是他苏凌不同,他可以有大把的时间去提升修为......便是宗师境第一人,也有可能......空芯,你想一想,一旦这苏凌真成了气候,我等非但不能制,甚至,因为过往种种,我与他之间恩怨日深,他岂能放过我?到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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