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的惋惜与沉重。
“所有的可能,所有的假设,无论是自杀,还是外人行凶,在确凿的痕迹、严密的逻辑和无情的时间面前,都被一一排除,无一成立。”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如刀,仿佛要穿透阿糜那卑微的蜷缩姿态,直视她内心最深处的隐秘。
“阿糜姑娘,说心里话,苏某......亦不愿相信,你会是杀死侍女之人。”
苏凌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极其罕见的疲惫与困惑,这情绪如此真实,以至于让一直低着头的阿糜,肩膀再次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可是......”
苏凌的语气陡然转沉,斩钉截铁,再无半分转圜余地。
“现实就摆在眼前,所有的线索,所有的证据,所有的推论,最终都无可辩驳地指向同一个答案。这个答案,冰冷,残酷,但......它就是真相。”
他伸出手指,那根手指因失血和疲惫而微微颤抖,却坚定地指向墙角那蜷缩成一团的女子,一字一顿,清晰无比地说道:
“证据确凿,无可抵赖。阿糜姑娘——”
“你就是杀死侍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