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场应变......结界波动......如果是这样,那策慈老道的修为和对局势的把控,当真可怕。也更显其心机深沉,他恐怕早就做出了选择,只是等待或促成了那个‘合适’的时机。”
“其三......”
苏凌屈下第三根手指,也是最关键的一点。
“在于策慈先行离开的蹊跷,以及之后钱仲谋那番表演的诸多不合常理之处。”
“宴席未散,作为最重要的客人,无上宗师策慈真人先行离席,而身为主人的钱伯符、钱仲谋兄弟竟无一人相送?这于礼不合,极为反常。”
“策慈给出的理由是‘侯爷乏了’、‘饮酒多了’,他自己告辞。”
“第一,浮沉子你说了,那是素酒,极难喝醉,以钱伯符的体魄和身份,更不可能烂醉到不能送客。第二,即便真有些疲乏,以策慈的身份,钱氏兄弟无论如何也该强打精神,至少送到厅门,这是最基本的礼节,何况他们关系密切。但他们没有,一个都没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