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凌闻言,忙问道:“是谁?......”
浮沉子吐出一个人的名字道:“沈端......”
见苏凌还是有些疑惑,浮沉子这才一摆手说道:“提他你可能不知道,他有俩好大儿,倒是比他这个当老子的有名......一个叫沈济舟,另一个叫沈济高......”
苏凌闻言,这才恍然道:“原来钱文台最早跟着的上级是沈济舟和沈济高的老爹......”
浮沉子点了点头道:“然而,北地局势复杂,派系倾轧,他一个没落武官之后,没什么根基,终究难有大的作为,反而屡遭排挤。”
浮沉子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对那个乱世枭雄起于微末的感慨。
“或许是觉得在北地前途有限,又或许是听闻江南富庶且相对北方更安定些,钱文台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他变卖了所剩不多的家产,带着百余个愿意追随他的同乡、旧部,一路南下,辗转来到了当时同样纷乱,但机会也可能更多的荆南之地。”
“当时的荆南之地,可不像现在,在整个江南道,荆南是江南道最南端的地域,经济人口也是最少最贫穷的......所以钱文台才会选择这里......现在的荆南已然成为江南道经济富庶,人口繁多,社会稳定的大晋最后乐土了......虽然荆南六州的经济实力还是比不上同为江南道的刘靖升的扬州,但整体实力是比刘靖升强的......”
浮沉子进一步解释道。
苏凌点头,表示明白。
浮沉子又道:“那时钱文台不过二十出头,一穷二白,除了百余条汉子,几匹马,一些粗陋的兵器,什么都没有。说好听点是个落魄的北地来荆南的军官,说难听点,跟占山为王的流寇头子也差不太多。”
“初到荆南,钱文台这样的小股外来武装,想要立足,谈何容易?”浮沉子摇了摇头,“本地豪强视他们为外来抢食的饿狼,官府则把他们当作不稳定因素,随时准备剿灭或驱赶。”
“钱文台最初只能带着手下在荆南与扬州交界的偏僻山区活动,时而剿灭些不成气候的山贼流寇,时而接些当地豪族不方便出面的脏活累活,勉强维持,处境颇为艰难。”
“转机出现在他结识了穆松。”浮沉子的语气变得郑重起来,“那时的穆松,虽然还未成为后来权倾荆南的穆氏族长,但已是穆家年轻一代中极为出色的人物,精明强干,眼光独到,且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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