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辱,我怎么可能不生气?”
夏黎扯了扯嘴角,“我没看出来你生气,那么生气不还是最终答应了?”
柳师长又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深沉的视线,看向夏黎的双眼,与她对视。
那眼神不再是沉稳持重,而是带了一些划不去的沧桑与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