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重点培养他。
白菲菲是有后妈就有后爹，方静慧是她妈死了，她爸不希望一个女孩子过得太辛苦，所以也没给她什么太大压力。
而他们家则是因为爷爷那一代确实厉害，可他爸这一代就没有一个能撑起家的，倒是有从政的人，却一个从军的都没有。
二代青黄不接，他们这三代也没好到哪去，反正全都没进军口。
从小他爷就骂他们明明有部队的人脉却不用，一个个不好好学习，不好好上进。
当年可以下部队的时候，他不想吃这个苦，就没去。后来在得知黎黎喜欢当兵的时候，他确实有过那么一瞬间想进部队的想法。可那会儿各种运动刚刚开始，环境实在太乱，多做多错，到时候都是人家手里的把柄，还不如什么都不做，反而能安全，最终他并没有选择进入部队。
他都觉得他这辈子跟任何“武装部门”无缘了，却没想到有一天还能来公安部这种保密级别部门的大门。
夏黎偏头就看到王晓辉那仰头看着人家办公大楼、一脸感慨的侧脸。
十分好心地建议道：“那你下回烧纸的时候跟老爷子说说，老爷子说不定还能高兴点？
毕竟咱以后很可能一直得跟人家合作，放你爷爷那儿，应该算是光宗耀祖？”
王晓辉收回视线，连忙对夏黎摆手，拒绝得毫不掩饰。
“还是别了吧，我怕我爷天天晚上过来给我托梦，怪吓人的。”
夏黎顿时就被他逗乐了。
“你可真孝顺啊。
陆定远想梦他爷都梦不到呢，你这家伙有机会梦自己爷爷反而不愿意了。
要不你回头把这指标让给陆定远？”
王晓辉：……
听到夏黎这大逆不道的话，王晓辉都有点心疼陆定远了。
他有些好笑地看向夏黎，“走吧，老陆要是知道你在背后这么编排他，估计能直接气死。”
夏黎朝他摆摆手，满不在乎地道：“不可能，他早就习惯了。”
王晓辉：……他有点不对劲。都开始真心实意地心疼自己这曾经的情敌，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