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老爷子就这么在办公室里边厮打了起来,和当年在战场或是军营时一模一样。
外面两人执守的警卫员听到里面的动静,立刻冲了进来,见到两个大领导打起来一下子傻了眼。
当即开始劝架:“您二位别打了,咱们有什么话好好说,别打了!”
“哎呀!这怎么还打起来了呢?快停手!二位首长,这里是部队办公室啊!”
“别打了!别打了!”
两个老爷子岁数都不小,旁边的警卫员也不敢真上手拦,生怕把两个老爷子拽坏了。
两个老当益壮的老头直接打上了头,新仇旧恨一起冲到脑瓜顶,沉寂了几十年的旧记忆顿时占领高地,一边打还一边翻几十年前的旧账。
老吴:“夏建国!你欺我太甚!年轻的时候你就跟我显摆,你娶到了媳妇,我还没追到我媳妇。
中年了,你跟我显摆你们家大儿子有出息。现在岁数大了,又开始跟我显摆你小闺女有出息!
就你这样的人,到底是踩了什么样的狗屎运,才能有这命?!
该死的东西,我到现在都忘不了,你当年拿我的入党申请书擦鞋!那可是我写了一整晚的申请书!我一个文盲,又查字典又问人,写了整整一个晚上!!!
我让你擦鞋!我让你擦鞋!你那破皮鞋,哪就那么好擦?!
该死的老东西!”
提起过往,夏建国满心都是苦水,根本就不会服输,一边挥手打人,一边张嘴就顶。
“我家孩子就是比你们家孩子出息,谁让你们家结婚晚,生孩子晚了?我说我家孩子出息,是客观评价,你自己心胸狭隘,嫉妒我,还能拿这话来诋毁我??
吴国胜!你打我你还有理了?老子都不稀得说你当年干的那些破事!
要不是当年你拿我媳妇给我的手绢擦你那把破刀,老子能为了报复你撕你写了一晚上的东西!?”
老吴听到这话,心里顿时更气了,抬起拳照着夏建国的方向就一勾拳勾了过去。
“当年那事能怪我吗?那还不是赖你不好好保存东西!
谁能想到你把心上人送你的手绢弄得跟尿褯子似的!?我寻思那块破布除了颜色鲜亮点也没啥用,扔在那也是扔在那,这才拿来擦我的宝贝刀。
这事儿纯粹是怪你不爱惜老黎给你的东西!你那会就是不珍惜老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