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回头，朝叶凡方向望了一眼。
隔着越来越远的虚空，似看到叶凡正低头看着手中的令牌。
沐倾城静静立在他身侧，两人并肩而立，形影不离。
最终抿了抿唇，收回目光，转身走进了船舱。
千秋圣宗虚空战舰化作一道流光，转瞬消失在天际尽头。
“了解一些事？”
叶凡远眺着千秋圣宗虚空巨舰消失的方向，心中了然。
水玄天想了解的，无非是有关万灵鼎之事。
他早已准备好应对之策，倒也不足为虑。
“叶凡，铁血府，早去早回！”
胡去疾身影一颤至叶凡身旁，催促了一句。
此回铁血府的，他自不希望耽误太久。
早一日将叶凡送回千秋圣宗，他也早一日完成任务。
“嗯。”
叶凡轻轻点头，含笑看向胡去疾，“这一路，就麻烦胡长老了。”
“不麻烦。”
胡去疾摆了摆手，脸上带着几分自信的笑意，“老夫可不认为，会有人自讨没趣。方才宗主那番警告，已足够让那些宵小之辈掂量掂量。兴许这一路，并没有老夫出手的机会。”
叶凡微微一笑，没有多说什么。
示意了眼身侧沐倾城几人后，落向不远处的铁血府虚空战舰。
此时的铁默，早已立在战舰前端。
见叶凡上来，立刻肃穆而立。
神态恭谨，与之前的随和判若两人。
“世子，何必这般拘谨？”
叶凡见此，不禁笑了起来。
“叶凡公子……”
铁默神色尴尬，躬身道，“公子如今已是千秋圣宗准圣子，身份尊崇。铁某不过区区一府世子，尊卑有别……不敢不敬。”
这话说得诚恳，却也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
他之前与叶凡虽有合作，但说到底不过是合作关系。
如今叶凡一步登天，地位已远超于他，他怎能不谨慎？
叶凡看着贴膜这副模样，笑容更深了几分：“世子，你我朋友的关系，不该因身份地位的变化而变化。除非……世子不把我当朋友。”
铁默神色一怔，愣愣地看着叶凡。
看着那双坦然的眼眸，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朋友？
他和叶凡……是朋友？
他们之前，明明是合作。
是互利，是各取所需。
可叶凡却说——朋友。
一时间，铁默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是我矫情了。”
叶凡看着沉默的铁默，耸肩一笑。
有些话，点到即止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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