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为他脱去另一只靴子。
两人的手，在靴子上方轻轻碰了一下。
同时缩回，又同时伸出手，继续手中的动作。
谁也没有说话，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气氛。
“我真的没事。”
叶凡坐在床榻边，看着两人这般，嘴角浮起一抹笑意，“只是有些累了，休息几日就好。”
“还嘴硬。”
沐倾城抬起头，瞪了叶凡一眼，似有些嗔怪，有些心疼，还有些掩饰不住的担忧，“都吐血了，还说没事。”
“那是瘀血，吐出来就舒服了。”
叶凡笑了笑，伸手轻轻揉了揉沐倾城的头发。
水灵汐蹲在一旁看着两人的互动，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她羡慕沐倾城，羡慕她能这样自然地与叶凡相处。
能这样随意地，瞪他、嗔他、关心他。
而她，却总是隔着一段距离。
不敢靠近，也不敢远离。
低下头，继续帮叶凡整理衣袍。
沐倾城察觉到水灵汐的沉默，侧目看了对方一眼，微微一笑，“灵汐，你去倒杯茶来。”
“嗯。”
水灵汐应了一声，起身走到桌边。
倒了一杯温茶，端到叶凡面前。
叶凡接过茶杯，抿了一口。
温热的茶水流过喉咙，带着淡淡的清香。
抬起头，看着水灵汐，轻声道，“谢谢。”
水灵汐摇了摇头，没有说话，退到一旁。
接下来的几日，叶凡便在圣子殿中养伤。
说是养伤，其实不过是休息。
他的伤势并不重，休养几日便能恢复。
每日里，沐倾城和水灵汐轮流照顾他。
朝夕相处之下，三人感情亲近了不少。
呼！
这一日，叶凡如往常在盘坐在床榻上。
闭目养神，忽而感觉体内一阵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