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三人来到一处独立院落前。
伸手推开木门,一股沉凝气息扑面而来。
呈现在三人眼前的,是一方极为开阔的演武场。
院墙四周,立着八根古朴的石柱。
柱身,镌刻着繁复的酒樽纹样。
演武场中央,孤零零地摆着一张厚实铁桌。
桌面粗砺斑驳,满是经年累月的酒渍痕迹。
桌上别无他物,只搁着一只酒盏。
那酒盏通体乌黑无光,造型古朴得近乎粗陋。
器型不算大,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沉重感。
酒盏中已斟满了酒,酒液晶莹剔透。
在黯淡的光线下,泛着琥珀色的微光。
也不知那酒,是什么时候斟上的。
此时竟还冒着丝丝热气,似刚出锅的热汤。
院中,静悄悄的。
唯有那盏中酒气,氤氲升腾。
在空气中,弥漫出一股浓烈而霸道的酒香。
不倒大步走到铁桌前,转过身来,双手抱臂,粗壮胳膊在胸前交叠,嘴角擒着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目光在叶凡三人身上扫了一轮,方才懒洋洋地开口,“第一关,名唤‘千钧一盏’。规矩很简单——单手握盏,平举至肩,饮尽盏中之酒。酒不洒,盏不落,手臂不颤,方算过关。若是不行,现在就转身,省得浪费你我的时间。”
“单手握盏,平举至肩,饮尽盏中之酒?”
甄浪眯着眼瞅了瞅桌上那只貌不惊人的黑铁酒盏,嘴角一撇,露出一抹不屑一顾的轻笑,“这有何难?不就是端杯喝酒嘛,我甄浪喝了大半辈子酒,什么盏没端过?我来!”
说罢大步流星走上前去,信心满满地来到铁桌前。
不紧不慢地伸出右手,一把攥住了那只黑铁酒盏。
五指收拢瞬间,其脸上笑容却是僵住了。
待他发力往上一提时,那酒盏竟纹丝未动。
看似不起眼的黑铁酒盏,竟重得不可思议。
仿佛,是一座被压缩成杯盏大小的铁山。
那股力道,从其指尖一路压到手腕。
又从手腕传到手肘,整条前臂青筋瞬间暴起。
“嗯?”
甄浪脸色微变,鼻子里发出一声闷哼。
收起了脸上的轻视,眼中闪过一抹惊愕。
五指稍稍发力,重新握紧盏身。
不再托大,体内灵力涌入右臂。
“起!”
甄浪神色凝重,低喝一声。
那酒盏,终于被他一点一点从桌面上提了起来。
一寸、两寸、三寸……
每抬起一分,其手臂便颤抖得愈发厉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