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肉体将要遭受酷刑的儿子田宗。
田丰的精神正在遭受酷刑的折磨。
太煎熬了。
直到囚车抵达了大牢,郭图看着关进大牢的田丰,冷笑道:“还没想好?”
“不急,等到你听到儿子的惨叫声,就会想好怎么做了。”
郭图扭头看了一眼郭校尉,示意他可以开始了。
郭校尉咽了咽口水,第一次使用胶刑折磨别人,内心很紧张。
不过,郭校尉为了巴结郭图,狠了狠心,还是使出胶刑的酷刑。
“啊!”
隔壁牢房,传来了田宗的一声声惨叫:
“啊!爹,我没事,不要向该死的奸贼郭图求饶。”
“孩儿能扛得住!”
田宗不说话还好。
话里话外,全是为了田丰考虑的话。
更让身为父亲的田丰煎熬了。
田丰的双目充血,牙齿咬的‘咯咯’作响,几乎咬碎了牙。
“谋士的内斗快要失控了。”
刘协摇了摇头:“好残忍啊,喜欢内斗的郭图,逼迫田丰服软。”
“竟然敢使用胶刑,无论怎么说,田丰都是郭图的同僚,没必要下这么狠的手。”
袁绍阵营的谋士因为激烈内斗,手段残忍的程度,就连刘协都看不下去了。
刘协离开铜镜旁边,一边合成新蛊,一边等待招揽田丰的时机。
三天时间过去了,刘协没有找到合适的甲马蛊,融合乌骓,只能继续更换甲马蛊的配方。
刘协拥有宝库镇蛊楼,不会用普通的甲马蛊融合乌骓。
最少也是苍天助我神兵蛊一个级别的神秘蛊王。
“我......我......”
东堂的铜镜里,突然传来田丰沙哑的声音,似乎准备服软了。
“有动静了!”
刘协赶紧走过去,发现贾诩不在:
“嗯?文和怎么没过来。”
刘协还没奇怪多久,注意力全被田丰吸引了。
铜镜里的田丰,太惨了!
田丰已经三天水米未进,每天还要遭受精神上的折磨。
儿子田宗的惨叫,像是一记重拳,一下下砸在田丰的心里。
田丰整个人看起来形容枯槁,憔悴的没有人样,很像国丈甄逸临死前的样子。
“呵呵。”
郭图倒是红光满面,听到田丰准备求软,瞬间精神焕发:
“现在知道服软了?早干嘛去了!”
“你要是早点服软,儿子田宗也不用遭受三天的酷刑折磨。”
“像你这种人啊,就是没有自知之明,总觉得主公离不开你,在主公心里的地位很高,你真要是有着不可或缺的地位,还会被关进大牢?”
郭图心里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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