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上，看起来温柔无害。
她的手指正轻轻拽着江聿修的袖口，像个依赖大人的孩子。
“打扰了，顾秘书。”
阮溪的声音很柔软，“聿修……江总说……说你能帮我……”
顾陌缓缓放下钢笔，“什么事这么急？”
她刻意避开阮溪，只看向江聿修。
江聿修径直走到她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俯身逼近她。“给阮溪安排个职位，你们医院神经外科的。”
顾陌看向阮溪，后者正用期待的眼神望着她，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微笑，似乎对自己的能力一点B数都没有。
顾陌继续问江聿修，“你觉得安排什么职位合适？”
江聿修皱了皱眉，似乎对顾秘的冷淡很不满，但还是开门见山。
“她是学临床医学的，当然是安排看诊。”
江聿修直起身，单手插兜，语气轻松，仿佛在讨论晚餐吃什么。
“不仅要安排看诊，待遇还要好。”
他顿了顿，补充道：“独立办公室，年薪不低于八十万。”
顾陌，“……？？”
八十万？那是副主任医师级别的薪资，而阮溪连基础资质都存疑。
阮溪在一旁轻轻拉了拉江聿修的袖子，小声道：“聿修，别这样……”
“你别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