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人已经从零开始，发展到了能够改良功法、创新术法的程度！
这种速度，这种创造力，是苏妩千年未见过的。
她想起自己当年的修炼。
一个人摸索，一个人尝试，一个人面对所有困难。
没有指导，没有交流，没有同伴。
每一次突破都像在黑暗中摸索，每一次创新都像在悬崖边行走。
而现在，这些后来者却拥有她从未拥有过的东西：系统的教学、同伴的互助、开放的氛围、创新的勇气……
她终于明白顾陌和秦清语在做什么了。
她们不是在简单地公开传承，而是在培养土壤。
她们播下种子，提供阳光雨露，然后看着这片土壤自己生长出森林。
她们不需要亲自种每一棵树，只需要保证土壤肥沃，环境适宜。
而这片森林一旦长成，就会拥有自己的生态，自己的规则，自己的生命力。
到那时，苏妩这个唯一修仙者，将彻底沦为历史。
顾陌一直在暗中观察着这一切。
她看着秦清语从最初的紧张生涩，到现在的从容自信。
看着那些修仙者从零开始，一步步成长。
看着整个修仙体系从无到有，逐渐完善。
秦清语的修仙天赋确实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