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说什么,一切关于我的问题你暂时就说不知道就行。
待会儿我去砍一捆柴火回来,争取灰头土脸的接着演。
土地和政策的问题我回头还得去县里跟县太爷沟通沟通,也不是咱们这说行就行的,去年年底到现在也就几个月的时间,关于改革到底怎么改,政策怎么落实,他们不一定有谱。
要是县里非要不同意,或者非要让我去县城搞,那我还真能把设备拉走,反正到哪都是投资。”
“县里县太爷换了,又是姓王,不过这看王看着比之前那个王好说话,你见见也行。
要不让你表叔帮你引荐引荐?”
“用不着,我是县里都不能把我说摘就摘了的代表,国院亲自任命的,再说了我能见县太爷是给他脸,不是他给我脸。
行了,就这么着,一会儿该来人了。
你要是藏不住事儿就窝在家里睡两天,就说感冒了啥的。”
李厚河起身拍了拍屁股,虽然沙发上没有土,也不知道他哪来的这个破习惯。
“没事,我都多大的人了,这点事再藏不住可成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