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明军的火炮在这么轰击下去了，不能再让他们轰击下去了……
说着视线转到城墙这一边。
一共才过去多久？
半个时辰？
还是不过三四个刻种？
城墙已是一片狼藉，女墙不知被砸碎了多少。
城楼，箭塔……也已经是千疮百孔，或许再过不久，就被炮弹拆成废墟。
还有脚下的城墙，若是依靠这个火力轰击下去，在坚固的城墙也撑不了多久。
直接被轰出一个巨大的缺口。
足够那些披坚执锐的明军甲士，顺着缺口冲入城中。
到了那时候，凭借着明军的战力，就真的是无力回天了……
夺过小寨，拔除明军的火炮阵地？
武士闻言立刻又愣住了。
大人的这个命令，放到现在这个局势下来看，无疑是非常正确的。
但正确不代表能一定够做到！
现如今城中的兵力能说得上精锐的，最多最多也就不到两万，想要完成这两道命令，击退正在攻寨的明军，夺回拔除明军的火炮阵地。
不算城外那些小寨中可可调动的兵力，也至少需要近万人！
军心士气倒还不重要，那么多的金银撒下去，完全足够撑到打完这一仗。
可是损失呢？
如果失败了呢？
“大人，您……”
菊池武朝闭眼沉重呼吸，最后睁开眼睛言辞很是严厉，“去做就是了，我们别无选择！”
“是，大人。”
武士见此只能无奈低头行礼。
————
轰——！
弗朗基发射的小型炸弹，在足轻堆里炸开。
威力虽然不及神威大将军炮那般恐怖。
但也足够炸断手脚，击穿那可笑的甲胄，把周边数人轰成雪葫芦。
当然除了这炸弹以外，还有些实心的铁弹，还有葡萄大小的散弹，朝着这人挤人，拥挤不堪的壕沟暗道开火轰击。
没一下炸响，便是一片腥风血雨。
物理意义上的腥风血雨。
成块的皮肉，长短不一的肢体，还在跳动的脏器，腥臭温热的鲜血……
或是落在地上，或是挂在人的身上，那场面根本无法用文字形容。
处在最前方的足轻，渐渐的已经失去了胆气。
不再存有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想着去砍下明军的脑袋，去赚取不可能的赏赐金银。
但后方那些怀里揣着金银，依旧是想要建功的足轻，却是强推着他们，断绝了他们所有的逃窜希望。
当然被火炮重点照顾的一些地方。
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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