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吕本呢?
被杀的消息藏得住。
是突生重病,病死家中。
消息若是藏不住,就拉一个不知名的死囚,去到地府一起喝孟婆汤。
若是在奈何桥上走得慢,或许还能跟后面被牵连的家眷,一起去投胎转世,也算一家人整整齐齐的了。
“干什么,干什么?”
马世龙有些生气的看向马勇,“你个没脑子的,这个时候动什么刀啊?”
“都多少年了,多少年没有人敢当着我的面骂我了。”
双眼飘向吕本这边,戏谑的打量着他。
“还是个文官,打着灯笼都不好找,我还正想听听他要怎么骂我呢,你这直接就把刀拔出来了,我的乐子没了呀!”
“卑职知罪!”
马勇当即收刀请罪。
但眼睛却依旧直勾勾的看着吕本。
像是警告,也像是在提醒,让他老实一点,不老实那自己就亲自上手让他老实!
抬手开始划拉手边的茶杯。
马世龙彻底的放松,瘫躺在椅子里,看着头顶的房梁,“吕大人,你知道吗?”
“其实啊,你之所以会从北平按察司佥事,被突然调到参议府任职参议,那完全是因为我马世龙,你知不知道啊?”
吕本瞳孔又是一震。
从手握实权的监察司佥事,到如同虚设的参议府参议。
看似升官,平步青云,但其中的份量,他吕本比谁都清楚。
他以前还在想,到底是为什么,自己为何会突然失了圣眷,为了参议府会忽然如同虚设,自己成了朝堂弃子。
原来,原来都是他靖远侯!
可是他为什么?
为什么要针对我吕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