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苦!”
安王心里冷笑,嘴里更是有理有据的反驳:“皇婶你在说什么呀?”
“满京城的人都知道,你和良王叔的养子是皇长子,是父皇的长子,是本王的长兄。”
“你和良王叔送养子进宫,是为了让他和父皇相认,陪伴父皇。”
“父皇经过调查,确认了皇兄的身份,如今把皇兄带在身边委以重任。”
“今天就是皇兄的立储大典,皇叔皇婶,不也是进宫来参加这个大典的吗?”
“已知,皇叔皇婶送进宫的养子,正陪在父皇身边,接受百官祝福,成为储君。”
“宫里哪还有良王府送进来的其他孩子?”
“如果,皇婶非说这个狗奴才是良王府的孩子,那么如今陪在父皇身边的是谁?”
“难不成是皇叔皇婶欺君?”
良王妃被他怼得满头大汗,说不出话来。
安王一不做二不休,冷笑一声,吩咐侍卫:“把这狗奴才带下去,重重惩罚。”
宏成眼里满是绝望:“母妃,母妃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