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
他的亲人们之前都那么支持他与鹤莲在一起，相信也会理解他现在的选择的。
天帝见明月臣诚心诚意的样子，眸子眯了眯，不知怎么想的，允许明月臣跟着回九重天了。
明月臣以为是因为自己对鹤莲不离不弃感动了天帝，却不想天帝却要他在天族寒潭中为鹤莲重塑肉身。
天族寒潭那是什么？
冰寒入骨，在里面一呆就是几千上万年，那些上神都受不了，他怎么可能受得了这样的折磨？
明月臣说道：“天帝，我愿意永远陪伴在鹤莲身边，可是，可是为鹤莲重塑肉身，为什么非要我泡在寒潭里？天族那么多法力高深的上仙，让他们去寒潭里不行吗？”
天帝眼中闪过鄙夷之色。
“其他仙家又不爱鹤莲，他们凭什么泡在寒潭里为鹤莲重塑肉身？可你不一样，你说过，你爱鹤莲，就算为他去死你都愿意，怎么？现在不过是让你去泡寒潭你就不愿意了？”
以前明月臣就是这么绑架顾陌给他和鹤莲生孩子的，如今天帝也拿所谓的爱来绑架他，让他为鹤莲牺牲，他竟找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