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别失笑，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少贫嘴，上头真要是决定全面推广开，你们轧钢厂可有的忙喽。”
许大茂嘿嘿笑着搓手：“那是应该的！”
说着，许大茂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李厂长私下都在说，这个项目要是成了，凭这功劳，他有把握再进一步，到时候方哥你可是他的恩人......哎哟......”
许大茂话没说完，脚底被积雪一滑，差点没栽倒在地，还是方别眼疾手快，一把拽住胳膊才让许大茂站稳。
“看着点儿路。”提醒一句，松开许大茂的胳膊，方别打趣道：“说个事都能摔着，你这功夫可不到家啊。”
许大茂尴尬地挠挠头：“这不是跟方哥您说话太激动了嘛。”说着再次凑到方别身旁，压低声音道：“其实刚才那些话，李厂长还特意嘱咐我别往外说......”
“知道你还敢往外传？”方别挑眉看他，“小心李厂长收拾你。”
“这不是跟方哥您嘛......”许大茂讪笑着，又赶紧转移话题：“对了方哥，这压水井要是真能推广开，您说能不能给咱们四合院也装一个？现在全院人都守着一根小自来水管打水，多开两个水龙头，那水出的还没撒尿利索，实在不方便。”
许大茂这个提议倒是不错，方便自己就住在院子里，多搞一口井，用起来也方便。
“等样品测试没问题后，我给李厂长说一说。”
方别在许大茂的带领下到了地方。
这里其实方别也比较熟悉，就是轧钢厂的食堂，想想也是这个理，食堂做那么多人的饭菜，用水量大，这第一口压水井选择放在这里，实验完成了也不会浪费。
这会儿，食堂后面的空地上已经围满了人。
有轧钢厂的一众领导职工，也有一机部下来的技术专家。
而人群中央几个壮硕的年轻人挥洒着汗水，抡着大铁锤。
虽然这是第一次实验，但偌大的轧钢厂，却也有经验老道的同志，地面被提前挖出一个一米左右的小坑，从小坑里的泥泞可以看出，提前就已经泡过水。
这般操作之后，打井的难度降低了许多，一锤接一锤下去，井管再有一米左右就该到位了。
“方院长来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句，人群立刻让开一条道。
李怀德快步迎上来，脸上堆满笑容：“方院长，你可算来了！”
说着，李怀德又抬手指向一位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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