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并不在明面上。
至少他现在的身手,无论在任何情况下都能保障自身安全。
倘若真遇到特殊情况了,他这老中医的拳脚未尝不利。
“培训班那边今天怎么样了?”
乐瑾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牛师傅正在讲水火共制里的蒸法,用院里那口蒸锅示范。年轻人们看得眼都不眨,笔记记得飞起。”
“好,按部就班。”方别看了看窗外天色,“今天提前些下班,我去培训班看看,顺便把新的粤语常用句手册带过去。”
下班后,方别先回了一趟乐家,取了手册,便赶往同仁堂后院。
还未进院,便闻到一股混合着药香的蒸汽味。东厢房门口,牛师傅正指点着一个年轻女学员控制蒸锅的火候。
“方院长来了!”有人眼尖,喊了一声。
学员们纷纷停下手中活计,打招呼。方别摆摆手,示意大家继续,走到牛师傅身边:“牛师傅,辛苦。今天讲蒸法?”
“是嘞,正说到‘九蒸九晒’的匠心所在。光说不练假把式,就让他们动手试试蒸黄精,火候不到,药性不出,火候过了,药性又损。”牛师傅指着蒸锅内黄褐色的药材,“您瞅瞅,这锅火候就差点意思,蒸汽‘润’劲还没透进去。”
方别仔细看了看,点头赞同:“蒸制之法,关键在于让药材均匀受湿热之气,软化组织结构,便于药性析出或转变。火候的把握,全凭经验。牛师傅,您当年是怎么练出这手眼力的?”
牛师傅哈哈一笑:“哪有什么窍门,唯手熟尔!早年当学徒,光是看火、添柴、感受锅边蒸汽的热度,就整整干了三年。师傅说,什么时候你闭上眼睛,靠鼻子闻、耳朵听、皮肤感觉,就能知道锅里药材到了哪一步,才算出师。”
一旁的女学员吐了吐舌头:“三年?那得蒸坏多少药材啊。”
“所以现在让你们用普通药材练手,就是这个理。”牛师傅正色道,“好药材金贵,更得对得起这份金贵。将来到了药厂,机器是死的,人是活的,什么时候升温、什么时候保温、什么时候出锅,机器参数要人设定,这就是你们现在学的价值。”
方别深以为然:“牛师傅说得对。现代化不是丢掉老经验,而是让老经验更精确、更可重复。大家把牛师傅今天讲的要点都记牢,晚课时候互相提问。这是第一期教材,理论结合实操,进步才能快。”
他又将带来的粤语手册发给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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