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员处理急症的案例,很实在。”
乐瑶拿起一张看了看,轻声道:“战士们真不容易。你在课上,多教他们些保命的本事。”
“嗯。”方别应了一声,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你今天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做个产检?”
“不用,上周刚查过,一切都好。”乐瑶摇摇头,“就是这两天腿有点肿,妈说这是正常的,让多休息。”
薛文君端着杯红糖水过来:“来,瑶瑶,把这个喝了。方别,你下午要是没事,陪瑶瑶在院里晒晒太阳,别老闷在屋里看材料。”
“好。”方别收起材料,“妈说得对,是该多活动活动。”
午后的阳光暖洋洋的,洒在小院里。
方别搬了把藤椅让乐瑶坐下,又拿了条薄毯盖在她腿上。
自己则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旁边,手里还拿着那本《本草拾遗》在翻看。
金银花的香气在空气里浮动,偶尔有蝴蝶飞过,停在墙角那丛月季上。
“这书里记的方子,真有意思。”方别指着一页,“你看这条,川西高山采雪茶,夏末秋初开花时取全草,晒干研末,治肺热咳嗽、咽喉肿痛,每服一钱,温水送下。后面还注了一句,此草生于海拔三千米以上阳坡,与普通雪茶形似而味异,须当地老药工辨识。”
乐瑶凑过来看了看:“这么讲究?那要是采错了怎么办?”
“所以后面又写了鉴别要点。”方别翻到下一页,“你看,这里画了草图,标明了叶形、花色,还写了味道描述,真品微苦回甘,伪品味涩麻舌。这位牟先生,是个有心人。”
“是啊。”乐瑶轻声道,“民间这么多好方子,要是都能整理出来,该多好。”
“正在做。”方别合上书,“等试点工作办公室运转起来,技术小组的第一项任务就是系统整理民间验方。萧老提的分级分类、专家共识,就是要把这件事做扎实,既不能埋没好东西,也不能让不靠谱的方子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