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得更紧了些,脸上是努力克制的激动。
专家们开始传阅资料。
会议室里很安静,只有翻动纸页的沙沙声和偶尔的低声交谈。
萧老戴上老花镜,拿起那片阴干的勒狠叶片,对着光仔细察看纹理,又凑近嗅了嗅气味。
秦老则专注于那份初步的药理毒理报告,不时用笔在上面做着标记。
一位来自南方的温病学专家,反复看着玉香医生记录的方剂配伍和用法,眉头微蹙,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讨论环节,气氛逐渐热烈起来。
“从药材初步鉴定来看,勒狠属菊科蒿属,其挥发油成分具有解热作用,符合治疗疟疾发热的理论基础。嘿喃为防己科,有抗炎镇痛之效。两者配伍,一清一泻,一解热一止痛,思路清晰。”
一位药学专家率先发言。
“但是,”另一位临床经验丰富的老中医接口道,“蒿属植物种类繁多,药性有寒热温凉之别。此勒狠具体为何种,仍需进一步植物学鉴定。且方中剂量仅为一把、一撮,过于模糊。不同人掌握的一把差异巨大,若用于临床,必须标准化。”
“毒理实验目前未发现急性毒性,这是好消息。”毒理学专家推了推眼镜,“但长期服用的慢性毒性、对肝肾功能的影响,以及孕妇、儿童等特殊人群的用药安全性,目前完全是空白。必须补上这些数据,才能考虑下一步。”
“我同意。”秦老放下报告,看向方别,“方主任,玉香医生在勐腊的病例回溯和随访,进展如何?有没有确切的、使用此方有效的个案记录?哪怕是症状缓解的时间、程度等细节,都至关重要。”
方别立刻回答:“秦老,玉香医生的最新电报显示,她已经找到了三位近两年内曾使用过此方的疟疾病人,正在进行详细随访。初步反馈,三人在服用草药汤剂后,高热和关节疼痛均在24—48小时内得到明显缓解。但当时未做规范记录,具体剂量、煎煮方法、有无其他合并用药等细节,正在努力回忆和核实。完整报告预计下周能发来。”
“嗯,有病例线索就好,但证据链必须严谨。”秦老点点头,转向其他专家,“诸位,我的意见是,此方源于民间实践,有明确的临床需求背景,药材基原初步明确,配伍思路符合医理,且有毒理安全性初步背书。但其缺陷同样明显:药材品种需最终确认,剂量模糊,缺乏规范临床数据支持。因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