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充:“而且,这种常态化的沟通,本身也是对‘明白人’的持续培养和锻炼。他们要在这种场合代表群众发言,要学习理解部队的关切,要推动共识的形成和落实。这个过程,比单纯上几次培训课更能锻炼人。”
方别深以为然:“你们说得都对。我今天在会上,就有种感觉,协作的框架正在从我们试点办和军区卫生处这两个点,向基层部队和社区乡村这两个面渗透。而明白人和那些参与进来的连队干部、地方干部,就是连接点与面的线。点、线、面结合,这张协作的网络才能织得又大又结实。”
夜色渐深,方别回到家中的温暖氛围里,一家人围坐闲话的温馨让他连日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
他将波岩温老人托岩温罕带来的酸角和傣锦小心收好,又和岳父乐松盛聊了会儿明白人培养与军民协作的长远意义。
洗漱过后,他躺在床上,脑海里却仍反复回放着白天的场景,定西滤池成功的好消息、勐腊联合培训的筹备进展、高原勘测组途中的突发状况......
“还没睡?”乐瑶侧过身,声音里带着睡意。
“在想明天的工作。”方别握住她的手,“定西那边的防渗方案虽然初步解决了,但推广到全村二十几户,质量还得盯紧。勐腊的预观察方案发过去了,不知道玉香医生和李军医有没有补充意见。高原勘测组明天开始勘测备选水源点,但道路中断这个变数......心里难免有些挂念。”
乐瑶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你这个人,操心的总是比别人多一层。定西的事,有马局长和赵老汉把关,他们比谁都上心。勐腊那边,玉香医生做事稳重,你和郑司长亲自定的方案框架,她一定能细化好。高原勘测组有老王带队,又有部队同志接应,随机应变的本事他们不缺。你该相信他们,也相信自己。”
“你说得对。”方别将她的手拢在掌心,“是我太想每一步都走稳,反倒容易钻牛角尖。”
“不是钻牛角尖,是责任心重。”乐瑶轻轻捏了捏他的手指,“但你要记住,你再能干,也只是一个人。试点工作千头万绪,你得学会信任前线的同志,给他们放手干的空间。你掌好舵,把好方向,就够了。”
方别没有说话,只觉得妻子的话像一剂温热的汤药,熨帖地流过心间。
同时,方别也有些感慨。
这才过去不到一年时间,他就从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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