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说是急,但一时半会儿解决不了。你倒好,不等不靠,自己先把方案拿出来了。”
方别脸色淡然道:“张部长,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试点办的同志们跑了不少路,老王在西宁那边盯着勘测,部里郑司长也一直在帮忙协调。我只是把大家的想法拢了拢,写成了文字。”
张部长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动了动,像是笑了一下,又像是没笑。
“你这人,有一点好......不揽功。”他把报告放到一旁,身体往椅背上靠了靠,“不过,光写报告不行。你说要联合水利部、地质矿产部搞考察,这事我原则上支持。但你想过没有,三个部门坐到一张桌子上,各有各的难处。水利部要看工程效益,地质部要看数据安全,你们试点办要的是解决问题。怎么让三家都觉得这事值得干、必须干?”
方别早已在心里过了无数遍,此刻却没有急着开口,而是看了郑怀民一眼。
郑怀民微微点头,示意他说。
方别这才道:“张部长,我岳父跟我说过一句话,治病如治水,宜疏不宜堵。我想,协调也是一样。与其各说各的理,不如先找到一个大家都无法拒绝的共同目标。”
方别顿了顿,语气沉稳下来:“高原官兵的饮水安全,就是这个目标。这不是哪一个部门的事,是关乎边防稳固、军民鱼水情深的大事。谁都不能说不管,谁都不能说跟自己无关。”
张部长没有说话,只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方别继续道:“第二,以试点办为牵头单位,但把水利部、地质部拉进来做共同主办方,不是配合单位。名义上平等,责任上共担,利益上共享。第三,恳请您出面开一次协调会,把基调定下来,把责任分清楚,把时间表列明白。您一句话,比我们跑十趟都管用。”
最后那句,他说得恳切,却不卑不亢。
张部长放下茶杯,沉默了几秒。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老槐树上的蝉鸣。
“你岳父是乐副市长?”张部长忽然问了一句。
方别一愣,随即点头:“是。”
张部长没接着这个话题继续说下去,而是站起身,走到窗边,背着手望着楼下的院子。
阳光透过玻璃落在他花白的鬓角上。
“这样吧。”他转过身,“下周一,我让秘书发通知,请水利部老周、地质部老陈,加上你们试点办,三方坐下来谈。你把方案再细化一下,特别是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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