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出一口浊气。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走到灵魅长老面前，抱拳一礼，神色复杂：“多谢……灵魅长老出手相助。”
他本想喊她的名字，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数万年前。
真冥宗与真魔宗本是一家，名为真冥魔宗。
但后来两宗的创始人因为修行理念的关系而分道扬镳，分别创建了真魔宗和真冥宗。
两宗虽然各行其事，但在这数万年中，也曾彼此互帮互助，关系颇为融洽。
三千年前，他修为远胜于她。
那时的他曾对灵魅长老一见倾心，也曾鼓起勇气表白，却被她婉言拒绝。
从那以后，两人便渐行渐远，各自走上不同的道路。
后来，灵魅长老的修为突飞猛进，将他远远甩在身后。
他因为自惭形秽，所以不敢和灵魅长老相见，千年中两人再无任何交集。
幽冥老魔没想到，今日却是灵魅长老救了他。
“你我之间，不必客气！”
灵魅长老摆了摆手，语气平静：“雷蛟王想在我眼皮底下灭杀我人族魔道后辈，我岂能袖手旁观？”
幽冥老魔闻言，心中微微一怔，随即释然。
是啊，她如今是人族魔道势力的领袖，身系整个魔道的气运。
若是眼睁睁看着一个天赋卓绝的魔道后辈被妖族扼杀，传出去不仅颜面尽失，更是对魔道根基的动摇。
她出手，不是为了他，也不是为了这个弟子，而是为了她肩上的责任。
他心中那点复杂的情绪，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幽冥老魔深吸一口气，再次抱拳：“无论如何，今日之恩，幽冥铭记。”
灵魅长老微微颔首。
她目光落在那道正在吸收天道馈赠的身影上，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此人渡过了七波天劫，天赋确实难得。幽冥师兄，你倒是捡了个宝。”
见灵魅长老对自己的称呼发生变化，幽冥老魔心中一暖，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寻觅数千年，总算没有白费功夫。”
灵魅长老转过身去。
“真冥魔体世间难寻，幽冥师兄竟然碰上，就要好生培养……”
说完，她转身化作一道黑光，消失在远方的天际。
“我会的，灵魅师妹……”
幽冥老魔目光复杂的望着她离去的方向，沉默良久，轻轻叹了口气，转身朝着魔道分身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