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救她……”
圣女看孙悟空走了过来，顿时感觉希望在燃烧。
可惜，此刻的菲菲明显已经撑不住了。
直接倒在了圣女怀中的菲菲，明明已经虚弱至极，却还是睁大眼睛，强撑着，死死抓住圣女的肩膀。
她忽然大喊一声：“不是我……我没有……”
下一秒，来不及将自己的遗言尽数出口的菲菲，彻底咽气。
死不瞑目。
意识到这一点的圣女表情瞬间空白，眼泪更是直接落下，似乎是不敢相信。
她感觉，这一切只是个噩梦。
但为什么，这个噩梦这么的真实呢？
距离菲菲还有好几米远的孙悟空，脚步微停顿。
迟疑了几秒钟之后，他还是来到了圣女的身边。
“节哀。”
听到孙悟空这声“节哀”，圣女感觉，自己的心，好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锤了一下。
她近乎狼狈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向了孙悟空。
此刻，她的心中有无数的情绪翻滚。
除了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好友，如此突然丧命的悲伤与痛苦之余，还有一种更加强烈的情绪，在逐渐的发酵、迸发。
“救她，求你……”
圣女双眼空茫地盯着孙悟空，嘴里喃喃着这样一句。
她拒绝去听那些她不想要听到的话语。
脑海里边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请孙悟空把人救回来。
见此情况的孙悟空，先是微微地皱了皱眉，却也能够理解，对方不想认清现实的心理。
而后，他半蹲在了圣女的跟前，轻轻地摸了摸菲菲的脖颈，确认人已经凉透，完全没有救回来的可能。
更准确来说，是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在阻止他。
那股力量，随着孙悟空尝试探入的力量强弱，而相应地增减。
其潜藏意思非常的明确，就是在阻止孙悟空救人。
天道在阻止他做出不该做的事情。
所以，也就是说，至少在天道看来，菲菲是必须要死在这个时候。
无论是谁，都不能够改变这既定的结局。
啧……这就是在客场作战的悲哀了。
要是在自己的洪荒之中，就算明面上的程序执行禁止这么做，孙悟空偷偷搞漏洞，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但现在这个世界的天道，明显不想让他偷偷地搞小动作。
以至于，孙悟空在尝试攫取对方的灵魂之时，也受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警告。
就仿佛被电到了一样，孙悟空迅速地抽回了手，他看着自己隐隐有些发红的手掌，下意识地吹了好几口气。
“真是……”
圣女呆愣愣地看着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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