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庭樾从吉普车上下来，走进学校。
他来到一个偏僻的校舍，走进去。
里面关着的人，正是失踪了的何乐兴。
教官见他进来，立刻站得笔直，敬了个礼。
“报告！”
顾庭樾点了一下头，然后用眼神示意。
教官立刻开始汇报情况，“这个人嘴硬得很，什么都不肯说。”
随即，他又递给顾庭樾一叠资料。
“这是我调出来的有关何乐兴的全部资料，我并没有查出来，他与境外人员有接触。但是，他刚才神秘兮兮地威胁我，说他已经知道程同志和我之间的秘密了。”
何乐兴在一阵剧痛中幽幽转醒，浑身上下都像散了架。
他一睁眼，就看到教官那张冷得像冰块的脸，还有旁边站着的一个气场更为强大、眼神深不见底的男人。
他正懵着，他听到了教官说“境外人员”四个字。
他脑袋里像有惊雷轰然炸响，随即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现在的情况是，但凡与境外人员沾边，都是要下农场的！
他怎么会碰上与境外势力有接触的事呢！
他感觉自己完了，这下自己闯下了弥天大祸了啊！可能全家都要下农场了！
他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盼着有人能给他一个开口辩解的机会。
顾庭樾接过资料，随手翻看着，目光却没有离开何乐兴那张写满惊恐的脸。
何乐兴急得满头大汗，嘴巴一张一合，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含糊声音。
“把他的下巴安上去。”顾庭樾提醒。
教官这才猛地想起，刚才怕他乱喊乱叫，情急之下给他卸了下巴。
原来不是这人嘴硬，而是他根本说不出话。
一种微妙的尴尬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教官上前一步，捏住何乐兴的下颌，只听“咔哒”一声轻响，便将他的下巴按了回去。
“啊——”
下巴复位的剧痛，加上刚才受委屈和此刻的恐惧，瞬间击溃了何乐兴的心理防线。
他再也撑不住，当场就哭了，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顾庭樾和教官同时嫌弃地皱眉。
他们最讨厌这种人，贪图享乐，一点骨气都没有。
“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
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既疼又委屈。
教官再次厉声发问，“说，你到底掌握了什么事？除了你，还有谁知道这些！”
何乐兴被吓得一个哆嗦，哭着喊道：“我说，我说！我就是想问你是不是给程月宁放水，帮她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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