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庭樾松开她，让她重新坐好。
他看着她红红的眼圈和鼻头，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脸颊上未干的泪痕。
“我问了人。”他言简意赅。
“问谁？”程月宁好奇。
顾庭樾的目光深邃了几分，“秘密。”
他说是秘密，程月宁也没多追问。
反正，她相信，他永远不会伤害她。就算他有秘密，保守秘密，也是因为怕她受到伤害。
她既然选择走出来，就不会因为前世的伤害，延续到他这个无辜的人身上。
“我想把最好的，都给你。”
顾庭樾凝视着她。
他从苏若兰那里知道，未来的世界很精彩。
远不是他现在能给她的，但他依旧想做到最好。
因为——“你值得。”顾庭樾握着她的手，认真地说道。
程月宁看着顾庭樾认真的眼神，忽然明白了。
此刻，两人心意相通。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唇角扬起一抹灿烂的笑，“我很喜欢，非常喜欢。”
这顿饭的后半段，气氛变得更加甜蜜。
程月宁时不时就低头看看手上的戒指，然后又偷偷看一眼对面的男人，嘴角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
顾庭樾同样回望着她，目光温柔。
饭后，两人准备离开。
顾庭樾去衣架上取两人的大衣。
程月宁站在原地等他，脸上还带着幸福的余韵。
就在这时，一个端着托盘的服务生，步履匆匆地从她身边经过。
不知道是脚下绊了一下，还是没看路。
“啊！”
服务生惊呼一声，身体一歪，托盘上的一杯红酒，不偏不倚，正好朝着程月宁泼了过去。
鲜红的酒液，瞬间在她那件漂亮的红色连衣裙上，晕染开一大片深色的污渍。
“对不起！对不起！”
年轻的服务生手足无措地连连道歉。
这件连衣裙的面料一看就价值不菲，他一个月的工资都不够赔的。
程月宁低头看着胸前那片刺目的污渍，心疼得不行。
这可是他专门为她挑的，她今天才第一次穿。
但看着服务生急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她心里的那点不快，又变成了无奈。
她摇了摇头，“没事，你也不是故意的。”
酒店经理听到动静，立刻快步赶了过来，看到程月宁衣服上的污渍，脸色也是一变。
“实在抱歉，是我们的员工失职。”
经理十分歉意地对程月宁说：“程小姐，我们酒店有备用的女士服装，要不，我先给您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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