铲碰撞的声响，还伴随着一阵阵肉香。
程月宁穿好衣服，套上厚棉鞋，掀开门帘走出去。
顾庭樾正站在灶台前。
他高大的身躯系着一条碎花围裙，看起来有些滑稽，却又透着十足的烟火气。他手里拿着长柄铁勺，正搅动着铁锅里的炖菜。
“醒了。”顾庭樾听见动静，转头看她。
“嗯。”程月宁走到桌边倒了杯温水。
“去洗漱，准备吃饭。”顾庭樾盖上锅盖，转身去拿碗筷。
两人面对面坐在四方桌前。
程月宁确实饿了，她拿起一个馒头，咬了一大口。
顾庭樾拿起公筷，挑出锅里最肥瘦相间的几块肉，全夹进程月宁的碗里。
“多吃点。”他看着她鼓起的腮帮子，眼神柔和。
程月宁没客气，低头猛吃。吃饱喝足，她靠在椅背上，舒服地眯起眼睛。
下午的时光过得悠闲。
程月宁坐在炉子旁看书，看看在扫院子里的雪的他。
墙上的挂钟敲响五下。
傍晚五点，冬日白天短，外头的天色已经开始暗下来，灰蒙蒙的。
顾庭樾也忙完了，走进来。
他走到衣架前，拿下程月宁的厚棉袄和红围巾。
“穿衣服，出门。”顾庭樾把衣服递给她。
程月宁放下手里的笔，抬起头满脸疑惑。“这都几点了，去哪？”
“带你去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