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见华宁科技刚挂牌，想去讨点肉吃。”
程月宁脑子转得很慢。但她极度聪明。只要顾庭樾说解决了，那就是在物理和行政层面上被彻底抹平。
“老张和设备都没事吧？”程月宁问。
“都没事。”顾庭樾垂眼看着她，“不过，你那个叫沈清瑶的前师妹，今天拿了把扫帚去堵门。手肘被刮破了点皮。卫民说她没退半步。”
程月宁听到这个名字，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
“看来，这半个月没白熬她。”程月宁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一点，“她能立得住，华宁的后勤组装线就能多一个可用的人。三天后开幕式，原型机通电，容不得半点差错。”
顾庭樾的手臂突然收紧。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满脑子只有图纸、设备和人员安排的女人。胸口没来由地堵了一口气。
“程总。”顾庭樾贴近她的耳边，声音低沉，带着一股明显的幽怨，“你从上周一开始，每天跟我面对面说话的时间加起来不到二十分钟。睡着了梦话念的都是寻址空间和逻辑映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