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就是……就是强占我姐姐。姐姐挣不开,她踢翻了水桶,把我挡在身后,拼命对我使眼色,让我跑。”
“我趁他们不注意,从柴房后墙那个烂掉的狗洞里爬了出来。”
程月宁看着她,有些心疼。
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光着脚在黑夜的碎石子和烂泥里狂奔。
稍有不慎掉进河沟,连呼救的机会都不会有。
“我知道了。”
程月宁转过头,看向站在阴影里的顾庭樾。
根本不需要交流。顾庭樾转身走到窗边,一把拉开厚重的窗帘,目光扫过招待所楼下的街道。
“铃铃铃——”
寂静的房间里,摆在电视柜上的黑色转盘电话骤然响起,刺耳的铃声瞬间撕裂了空气。
江小鱼吓得整个人缩成一团,本能地捂住耳朵。
顾庭樾大步走过去,在电话响第二声的时候,一把抓起听筒,贴在耳边。
“说。”顾庭樾只吐出一个字,声音冷硬如铁。
电话那头,是市公安局局长极度紧绷的声音。
“首长,查清了。”局长的语速极快,带着显而易见的冷汗,“梁成,三十一岁。他没有任何正式职务。他叔叔梁海清,是镇红袖章的主任,兼任民兵营指导员。梁成借着这层关系,自封了一个民兵连长的头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