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是，这位冬寂的回答却颇有些消沉：
“不知道。”
“不知道？”
“从刚刚开始，‘筛选组’外那一大圈的监控设备全部失效了，各种感应设备也没有反应，大门口那些程序现在才慢慢在恢复，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笔记本屏幕上，冬寂的颜文字表情也随之变得落寞起来。
“(ノ??_??)”
那俩符号是什么东西，怎么打出来的.......
高异心中的吐槽一闪而过，紧接着又开始担忧起来。
之前雅典掌握不到信息，还可以解释为她没能成功侵入“寒林”工厂的系统，感官还不太灵敏。
可眼下，冬寂这个工厂的系统本身，居然依旧无法知晓上方的情况。
那问题就有些严重了.......
反侦察，反观察，反追踪。
类似的能力虽然也不算非常稀少，但能锻炼到这个级别的，可真没几个。
那位郑云专门请了个有这种能力的人来到‘寒林’，莫非是知道了有人会监视他？
对于这座工厂的秘密，对于高异等人的计划，这位私生子究竟了解多少呢.......
心中不详的预感还在酝酿，但高异也知道不能把注意力放在暂时无法解决的问题上。
眼下他需要的，是通过这位冬寂，了解到“寒林”工厂的秘密。
于是，在高异的引导下，冬寂的讲述继续.......
干一行爱一行的郭厂长，很快便在“精神汪洋”中展开了一系列的实验，通过外部干预那些实验品玩家的方式，制造不同的“精神实体”。
最初的一切都很顺利，“工程部”很快便编写了一整套可能遇到的不同“精神实体”种类，并完成了对表层“精神汪洋”的初步探索。
但很快，随着实验的深入，越来越多无法解释的情况开始出现。
最为明显的，是那些所谓的“精神漩涡”。
就如同高异遇到的那个龙卷风一样，“精神漩涡”往往突如其来，无法预测，而且每次都会造成伤亡。
郭厂长很快做出判断，想要在保护人员安全的情况下继续推进实验，必须先排除这种干扰。
哪怕不能将“精神旋涡”彻底解决，最起码也要搞出一套有效的预测系统。
抱着这样的想法，“工程部”一直在等待一个契机，等待一个可以被探索的“精神旋涡”。
在两个多月前，十一月十三日，这个机会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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