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过生死别离,好不容易现在大家都好好的,好不容易要迎来安稳的岁月了。
若是陆长泽真的出事,我这辈子都无法原谅我自己。
“别怕。”
贺知州始终牢牢将我护在身侧,温热的手掌一遍遍轻抚着我的后背。
他开口,嗓音低沉,带着安抚。
“我们送来得很及时,医生也已经在全力抢救了。
我观察过,那一刀位置虽险,但没有伤及心脏。
而且陆长泽向来命硬,他一定会挺过来的。”
“他不能有事。”
我埋首在他的胸口,再也绷不住,呜咽起来,“丹丹还在等他,丹丹嘴上怨他、气他,可心里从来没有放下过他。
要是他真出了什么事,丹丹可怎么办啊?”
我的话音刚落,走廊尽头便传来一阵急促又慌乱的脚步声。
陆母匆匆赶来,神色慌张,眼底满是焦急。
她是一路小跑过来的。
看到急救室亮起的红灯,她的瞬间脸色惨白,身形踉跄了一下,险些站不稳。
而看到陆母仿佛瞬间苍老了几岁的模样,我的心里越发愧疚难安。
丹丹也来了,芳姨推着她。
丹丹的唇抿得很紧,眼眶通红通红。
她整个人像是绷得很紧,没有说一句话,却能让人切切实实地感受到她的恐惧与担忧。
我心底抽痛了一下,泛起一抹酸涩,连带着腹部也隐隐阵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