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那笑容比哭还要难看。
她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带着刚哭过的沙哑，却故作坚强地说道：
“圣女殿下。没事的，我没事的。”
顿了顿，她吸了吸鼻子，眼神飘向密室的方向，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与坚定：
“我想……将爷爷的尸首带回万灵净土，在那里安葬。”
她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湿润，声音轻却清晰，“落叶归根，这肯定也是爷爷所希望的。”
说完，她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望向凌曦，那双眼眸里满是期待与不安，像迷路的小鹿般惹人怜爱，轻声问道：
“可以吗？”
凌曦见她这般模样，心中更是不忍，急忙用力点头，语气肯定地回应：“当然了，这是应该的。落叶归根是他应得的归宿。”
话音落下，凌曦又想起之前叶十七一直恭敬地称自己为“圣女殿下”，便柔了柔语气，认真地说道：
“还有，以后叫我曦儿姐姐就好，也不要自称什么属下，明白了吗？不用对我如此生分。”
叶十七愣愣地看了看凌曦，那双红肿的眼睛眨了眨，似乎还没从“圣女殿下”到“曦儿姐姐”的转变中反应过来，眼神里带着几分迷茫。
过了几秒，她才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还有些生疏地试探着唤道：“嗯嗯……我知道了。”
“曦儿……姐姐……”这声称呼从她口中说出时，带着一丝不确定的迟疑，仿佛对这个亲近的称呼还很陌生，小脸上满是茫然。
凌曦见状，温柔地笑了笑，伸出手轻轻牵住叶十七冰凉的小手，将她拉到忆无情身边的空椅子旁，示意她坐下。
随后，凌曦又转身拿起桌上的茶壶，给叶十七倒了一杯温热的茶水，将茶杯轻轻推到她面前。
叶十七看着面前递来的茶杯，又看了看凌曦温和的眼神，顿时有些受宠若惊。
她急忙伸出手将茶杯往回推了推，同时摆了摆手，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
“曦儿……曦儿姐姐，不要因为这件事就对我这么好……我……我爷爷又不是你们杀的，你们不用这样迁就我。”
忆无情：“……”
凌曦：“……”
这话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