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的便是城南区的新屋,广场,市场。不用打听,陪同人员便告知是孙山的政绩。
陈东零摇了摇扇子,感叹地说:“第一次听县衙出人出力出物帮灾民建新屋。”
孙山得意地说:“东零哥,我从小就读圣贤书,如今当官了,自然一心为百姓。
安得广夏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身为沅陆县的父母官,必定想方设法地为百姓提供庇护所。”
看着一本正经的孙山,陈东零丝毫没有被如此的君子气节感动。
撇了撇嘴,一脸戏谑:“阿山,你说这话心亏不亏?听闻建房子的钱是各地乡绅富豪捐赠的,呵呵,花别人的钱,办百姓的事,自己得了名声。哈哈哈,好本事。”
孙山不怒反笑,干净利索地承认:“东零哥,乡绅捐赠是好事,难道我还能拒绝吗?他们都是自愿的。”
好一个自愿!陈东零暗暗地翻了翻白眼。
乐呵呵地说:“阿山,别人自愿就算了,怎么也让笑笑自愿呢?我可怜的大肥闺女,竟然被自愿捐金镯子。不行,明日我接笑笑放学,顺便走一趟金铺,买对金镯子,赔给笑笑才行。”
眼神飘了飘,意味深长。
孙山:.....
万万想不到小肥妹连逼捐之事也告诉陈东零,两人的感情要不要发展得如此神速啊?
难道这就是金钱的魅力?
钞能力?
孙山坚决不承认:“东零哥,我是不会干逼捐之事,不要诬陷我。”
陈东零见孙山耍无赖的样子,不由地哈哈大笑:“阿山,其实你说得对,自愿也好,逼迫也好,百姓得了好处,你便是个好官。”
话锋一转问道:“阿山,其实我最感兴趣的是鸟粪肥料,到底是怎样的一个粪坑,里面竟然全是鸟粪?阿山,这样的稀奇景观,能带我去见识见识不?”
顿了顿,接着问:“阿山,你是怎么发现鸟粪的?对了,你怎么老是跟屎尿过不去。科试次次睡臭号就算了,怎么做了官,还得靠屎尿发财的?阿山,我实在太好奇了,你真的跟别人不一样。”
其实更想问的是:阿山,当初吃鲫鱼中毒,喂了一碗金汁儿,那种感受,你还记得吗?莫非否极泰来,当初有多痛苦,今日就靠屎尿来致富?
当然这个问题不敢问,怕问出来朋友都做不了。
孙山笑呵呵地说:“东零哥,既然你这么感兴趣,便去看一看。这种世上少有的珍宝,若是错过,往后就不会再看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