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几名,总之能上榜就好。”
景仰连忙回答,害怕答迟一秒,被误会:“大人,学生和家里人已经很满意这次的成绩。”
景仰的成绩属于中上水平,并没有拿到廪生资格,只是一名增生,没有官府粮米补贴。
当然景家也不在意那点粮米,只是渴望那种荣誉。
孙山保持微笑地点了点头:“过了院试只是第一步,乡试,会试才是终极目标。”
说到这个,景仰耷拉着脑袋。
无精打采地说:“大人,乡试,会试太难了,学生这辈子恐怕无法抵达。”
不是长大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而是对自身实力的综合评估。
院试能上榜,已经拜孙山的给力,运气的加成,想要往更高处走,难于登天。
孙山则不这样认为,自我举例说明:“莫要丧气。当初我院试最后一个上榜,一直考下来,最终走入皇极殿,一切皆有可能。”
景仰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问:“大人,院试是最后一名上榜?”
露出一副【你没开玩笑吧】的惊讶模样。
孙山摆了摆手:“本官从不开玩笑。”
顿了顿,接着说:“院试的名次仅仅一个时段的代表,并不预示着以后。大器晚成,学着学着便越来越强,莫要妄菲自薄。”
这么那么地鼓励一番,景仰被打鸡血,瞬间认为自己是天之骄子,位面之子。
再次郑重地给孙山行李鞠躬:“多谢大人的教诲,学生能上榜,离不开大人的教导。”
孙山轻轻地做了一个扶起的动作。
笑了笑道:“我的教导有一部分功劳,更多的是你自己的努力。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往后就要靠你自己了。”
说到这个问题,景仰难免失落:“大人,学生明年要到长沙府上学了,哎,真舍不得离开大人。”
参加官府的簪花宴,之后便跟着沅陆学子一起回沅陆县,第一时间登门拜访,以表对孙山的感激之情。
景家其实更希望景仰能拜在孙山门下,做孙山的入室弟子。
但孙山的种种表现,并没有表示对景仰的特别喜爱。景家自然知道所谓的师徒也只不过镜中花,水中月,露水情缘而已。
于是果断利用人际关系,安排到长沙府就读。目标有好几个,暂时还未锁定,但前往群英汇集的书院势在必行。
至于辰州府学,呵呵,景家还真看不上。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听到要到长沙府拜读。
孙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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