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哪怕她的体质足够妖孽，此刻也浑身是伤，在漆黑的虚空之中飘荡。
“怎么会……这么强？”
寒妙依喃喃自语，眸中满是震撼。
“轰轰轰……”
轰鸣持续了相当长一段时间，才缓缓停下。
方羽被硬生生推出超过百里的距离。
他把手放下来，只感觉双臂都有些许的麻痹。
至于天道剑，剑刃不断震动，发出嗡鸣之声。
方羽环顾四周，眼神中闪烁着震骇之色。
妖帝离开前这一斧头的威力……实在恐怖。
现在可以看到的后果……是整座古妖皇宫所在的空间崩碎。
若没有方羽挡在前面，那崩碎的就不仅仅是这么一片区域了，必然还要扩大个数倍！
但此刻，妖帝已经消失，方羽也不用这么关心妖帝的事情了。
他现在关心的……是上空仍未散去的云朵。
如果云朵代表的就是位面法则的意志，那它现在还未散开，就说明……位面法则还有事情要做。
而妖帝已经离开了，位面法则却还有事……大概率就是要找方羽！
方羽把天道剑收起，仰头看着上空的云朵，开口道：“你是不是有话跟我说？”
大片云朵就这么飘在漆黑的虚空中，一动不动，像是静止一般。
方羽的问话，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怎么不理我？”方羽皱起眉头。
“面对位面法则，你最好老实一点。”离火玉提醒道，“要是惹怒了它，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方羽眯了眯眼。
他之前并非没有激怒过位面法则。
只不过，那还是在地球飞升的时候，结果……就是他被送到死轮星了。
“那是最底层位面的位面法则，你现在面对的……可是大位面的位面法则。”离火玉淡淡地说道，“我之前应该跟你说过，如今的大位面，是由过去的多层位面融合到一起的产物。”
“而大位面的位面法则，也是当初多层位面的位面法则融合到一起的产物。”
“你可以想想，这大位面的位面法则……拥有多大的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