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房门前，她深吸一口气，胸膛浪涛滚滚，而后推门而入。
前脚踏入房间的一瞬间，卫思曼浑身一颤。
只觉得好像坠入了冰窟里，通体发凉。
她抬眉看去，便看到李锐喘着粗气，双目挂着血丝，正冷眼注视着她。
“李锐，我.....”
卫思曼头皮发麻，只觉得此时的李锐好像一头要择人而噬的猛虎。
“你辜负了我爸妈对你的期望和请托！”
李锐森然开口。
卫思曼心头一颤，红唇都失了颜色，低着头一言不发。
李景裕夫妇在她们姐妹落难之际收留了她们，给她们吃，给她们穿，供她们读书，还给予了她们无以复加的信任。
可以说此恩如同再造。
可她却辜负了两人的信任，做了忘恩负义的事。
这事，怎么洗都洗不白。
她再怎么狡辩，也没用。
“哼，要不是看在你的身体还有点用的份上，我一定会杀了你，把你们姐妹挫骨扬灰。”
李锐眼见她沉默，忍不住冷哼道。
卫思曼浑身冰凉，嗫嚅着不敢回话。
李锐冷冷瞥了她一眼，问道：“帝都的魏弘昌，你知道吗？”
卫思曼低着头思索了片刻，摇头。
“没用的东西。”
李锐冷声哼道。
这要是换做以前，卫思曼少不了会回怼几句。
但眼下李锐的状态实在是太吓人了。
她没有被吓软都已经不错了，哪里还敢驳斥。
“曾司长作为广南地区保卫司的司长，封疆大吏，他或许会知道。”
沉吟了一下，卫思曼弱弱开口道。
李锐当即站了起来，迈步往外走去。
在走到房门的时候，他脚步一顿，头也不回说道：“我现在火气很大，回来要看到你已经准备就绪，最好别让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