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笑。
“可择生，却求死？”
“好个姜辰，他真以为这大道机缘唾手可得？”
“李兄啊，我真是为你紫霄宫感到惋惜，你这师弟有些资质，尚且看的过去，但却鲁莽行事，可悲。”
卓不凡表面故作惋惜，实际幸灾乐祸。
李长生瞪了一眼卓不凡，他一脸凝重看向火云玄塔。
“李兄，姜兄并非道心蒙尘，他既不出塔，必是胸藏周天暗运玄机。”楚云枫嘴唇动了动。
“一个蠢货还被你们说成天才？一切都结束了，回宫。”
姹紫嫣一挥手，便带着师妹和身后的半圣护道者离开了。
姜辰这样的泥胎凡骨，真入不了自己的法眼。
“师姐，要不再看看？”绿竹轻声道。
“看什么？给他姜辰收尸吗？那是紫霄宫做的事，干我何事？”
姹紫嫣翻了翻白眼，她带着归墟无相宫一众人消失在炼狱塔虚空。
虚空上，欧长老和三大宫主脸色各异。
赤焰宫主撇了一下满脸沉重的紫霄宫主，他笑吟吟道。
“紫霄宫主，不必觉得惋惜。”
“下国之地修士往往狂傲不驯，仗着有三分资质，却要表现自己。”
“这宁折不弯的脊梁，到是可赞，只不过也将成为圣堂历史尘埃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