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沿着来时的路走了几步，一道空幽的声音从灰雾深处传出。
咯噔！
听到这句话，陈青源与安兮若的心脏剧烈一震，脚步立刻一顿，眼瞳微颤，睫毛抖动。
说话之人是谁，不言而喻。
旋即，陈青源一个回身，面朝无边灰雾，仔细观察了数眼，未能发现那位大佬的一丝踪迹。
肯定不是幻听！
多年前，陈青源与启恒大帝见过一面，算是熟悉了，怎会听不出他的声音。
“前辈！”
陈青源向着灰雾躬身一拜，十分尊敬。
安兮若当然也是一样，低眉行礼。
原本他们都打算离开这儿了，不料在这个时候启恒大帝显露出了痕迹。
满心欢喜，较为意外。
“你能走到这一步，很不错。”
数息后，启恒大帝的声音再一次从灰雾深处而来。嗓音沧桑，带着几分磁性，像是穿过了无数重山谷，空幽回响，相隔甚远。
“多亏了前辈的提点，不然我不可能有今日。”
陈青源直视着厚重如万重山岳的灰雾，始终保持着晚辈的姿态，真心感激。
“即便无我，你也会抵达这个位置，不过是时间长短的问题，多走一些弯路罢了。”
启恒大帝对陈青源相当看重，不认为这是自己的功劳。
“前辈高看了。”
陈青源谦虚有礼。
纵使登临了帝道领域，他依旧觉得启恒大帝是一座巍峨雄壮的高山，以自身目前的实力，只可仰望，难以攀越。
“有些事情，你该知道了。”
以前陈青源实力不够，启恒大帝不愿多言。
没有达到一定的高度，知晓了禁忌隐秘，只会平添烦恼，甚至是招来横祸。
时至今日，陈青源今非昔比。
他跨出了最为关键的那一步，已登帝位。
陈青源拱手道：“请前辈解惑。”
“进来再谈。”
随着启恒大帝的这一句话落下，灰雾之墙出现了一条截面为圆形的通道。
从他们两人进入葬恒禁区的那一刻起，启恒大帝就关注到了。隔空打量，发现陈青源确确实实走出了自己的路，大为欣慰，感慨良多。
按照启恒大帝的想法，以陈青源所处的境界，稍微花费点儿心思，进入核心区域不是难事。
可是，陈青源硬是要拉着安兮若一起，难度系数暴涨，遭到了此地规则的强烈排斥，无法成功。
眼看着陈青源就要离开，启恒大帝没法保持沉默，只好开口叫停，不得不开个后门。
正常情况下，安兮若不可入内，奈何陈青源比较轴，唯有破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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