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
哭的哇哇声，哭得鼻涕流出来，拉出长丝，她也不吸，就让它那么拉着荡着，然后一边拿眼睛偷偷地瞄爸爸。
陈川叹口气，可能这孩子，天生就是心眼子多吧，有什么办法，嗯，应该是像她妈。
他拿过纸巾，给财宝擦鼻子，纸巾一碰到她的脸蛋，她“哇”地一声，哭得更大更响，整个人往爸爸的怀里钻，鼻涕还往他身上擦去。
得，这下不仅腿，连胸膛都有了。
算了，自己的女儿，能拿她怎么办？脏就脏吧，脏小孩也是自己生的，能扔了还是咋地？
“来，用力。”他把纸巾包住她的鼻子。
然后财宝就乖乖地配合，用力一擤——
“再来一下。”
又是一通闷响。
陈川一连换了三张纸巾，才把财宝鼻子里的存货给清干净。
然后小家伙就像被抽了骨头一样，赖在他怀里，怎么都不肯起来，脸蛋还埋进他的臂弯里，开始糯糯地哼唧起来。
委屈坏了，伤心坏了，宝的屁屁好痛，是除了打的那个人，任何人都安抚不了的那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