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见。
姜慕城接到夜总会打来的电话，晚餐已经打包好，随时可以取，于是他站起身告辞，约好第二天再详谈。
在回去的路上，姜慕城脸上露出冷酷的笑意。
计划已经顺利启动，而他完全有能力操控结果，掌握局中每一个人的命运。
周末，省城，光彩区青鸦村。
秦云东利用休息时间，带着秘书张明浩，微服私访农田基本建设。
五月初夏的风吹过，麦田翻涌成一片波涛。
秦云东沿着田埂边走边看，对小麦喜人的长势很满意。
忽然，从田埂另一头听到发动机突突的声响。
秦云东望过去，机井边的一台抽水机刚刚启动，发出拖拉机般的噪音，还不断冒出一股股黑烟。
几个村民蹲在地头，看着出水口时出时不出的细流，在大声讨论。
“他奶奶的，出水比我的前列腺还糟糕，老七，这可不行啊。这点水，浇到明天也浇不完东头那二十亩。再有个三四天不下雨，那一片麦子就得减产……”
头发花白皮肤黝黑的赵广恩抹了把汗，不满地抱怨。
“我咋能不知道，可咱们村就有这一台老伙计，十五年还能凑合用，已经够卖力了。”
村主任赵广田勇粗糙的手掌抚摸着机器外壳，像是在疼爱自己的孩子。
“那就再买一台吧，这样凑合着用，啥时候能把地浇完？”
赵广恩焦急地直挠头。
“说的轻巧，村里账上那点钱，根本就买不起抽水机，更何况咱上个月修完小学教室的屋顶，剩下的钱连租抽水机都不够……实在不行，咱就只能打水挑水了。”
赵广田叹口气，拿出一包三块钱的烟，分发给周围的村民。
那些村民默默接过烟，表情都有些悲壮。
他们普遍都已经四五十岁，身体不如以前，如果让他们挑扁担浇水整个村的地，体力上绝对吃不消。
但他们不干又能怎样，村里年轻人都进城打工，除了老弱妇孺，他们已经是村里的壮劳力了。
“让我试一试吧，或许抽水机还能用。”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赵广田回头，看见秦云东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他们身后。
“你们是……”
赵广田站起身，眼睛扫过秦云东，又看了看张明浩。
他不认识眼前这位就是市委书记，但他从这两个陌生人的穿着和气质上看，应该是市里的干部。
“我们是市里的，来看看今年麦子长势。”
秦云东含糊其辞地解释完，蹲到抽水机旁，仔细观察了一会儿。
“很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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